後來自己騎到了9點多~到了鹽埕區的愛河旁~
看看黑黑悠悠的河水忽然有一種無處可走的窘境~
想著那不如跳下去好了..................




閣樓嗑牙區之幼年閣樓翹家記



那天跟同事在聊天~發現每個人都有翹課的經驗~
連一些好學生也是有小翹過的經驗~
不過談到翹家~倒是沒有幾個人有過~
其實閣樓有過一次很端不上檯面的翹家經驗!

那時候閣樓才國二還是國三~反正年紀很小~
當時閣樓讀的是資優班~雖然國小成績永遠在兩名~
可是那是因為像閣樓這種小女知青在國小那種只有國文,
數學,歷史,地理四科的幼兒班制裡面除了數學不拿手外~
其它三項都是女知青必備的技能...
當然考一百分跟吃飯一樣簡單~
而國小數學說實在也不難~
對於閣樓這種還沒上幼稚園就會看指針式時鐘的小時了了
型小天才來說更是沒有任何困難!

不過閣樓終究只是一個沒啥大腦的花癡妹~
上了國中後多了英文~理化~還有更難的數學~
甚麼地球科學之後~成績馬上像坐大怒神一樣火速墜地~
國一好像大約在15名前後~國二大約就是30~40名~
國三就已經是倒數前三名了~所以那時壓力是很大的~

而且資優班來說國二就每天下課要留下來補習~
一周總要個3~4天~
加上閣樓媽總是每天唉聲嘆氣的鬼叫:
"當年國小成績那麼好~每個來家裡的親戚~朋友
都說你家這孩子以後一定是雄中底~應該台大沒問題~
以後你好命了~
當年我總是沒啦~小孩子嘛~以後很難說~
結果你這不爭氣的~你娘以前是謙虛~
結果你現在搞到連普通高中可能都考不中
...."
每天bah..bah..不停~
不過閣樓從小可能因為是個大C貨被欺負慣了~
加上又是在一個家暴家庭長大~所以我抗壓性特別的強~
雖然心理也是叫苦連天~
可是國中時連翹課的念頭都沒想過!

某一天早上閣樓照樣要騎著我的二手腳踏車上學~
當年閣樓媽不知又再發甚麼神經~整個歇斯底里大咆嘯~
而且講了一些身為人母萬萬不能跟小孩說的事情~
讓我整個人氣到發抖的跟她對罵~
後來在騎到學校的途中是一邊飆淚~一邊抽蓄的~
當天課是完全聽不下去~
我覺得誰都能欺負我~我也能忍的下去~
可是就我的父母不行~
自己的父母~不體諒我~甚至講出很難聽的話~
而且最後又說了:"我真的很後悔生下你"這樣的話!

我相信有時小孩子跟家長吵架~可能家長都有說過:
"你那麼羨慕誰誰家都有玩具都有好康的吃~
那你去給誰的爸媽當小孩算了
"
我覺得這種話就算了~有時沒吵得太火爆~
就是母子倆在互相調侃~或是有時酸酸彼此~
可是說出[我希望我沒生下你]這樣的話
真的非常非常的傷人!
為人父母的真的要切記~不能cross the line~
否則對小孩子的心靈傷害是很大的!

結果當天補完習大約已經六點了~
整天沮喪的心情加上閣樓是那種很好強很倔強的小朋友~
我實在不想回去面對那個不稱職的母親~
心理想著:"你後悔當我媽~我也後悔當你兒子"
那我還回你的家幹嘛~你也未必歡迎我回去吧~
所以心裡忽然浮起了[離家出走]這個念頭!

不過對於當年家貧的閣樓來說
--這種忽然要離家的念頭其實是很難實現的~
因為我們家每天只給15元還是20元的零用錢~
加上我到國中畢業前都是我娘每天帶便當蒸中飯~
所以她給我15元只是讓我有急事處理用的
(例如打電話回家報備--車子壞了啦~
老師要臨時補課要晚回家啦
)
當然我當時是從來沒花過~
每天出門前領了錢~
到了放學一樣原封不動的拿回家存在我的撲滿裡~

不像閣樓姊當時很羨慕別人都可以中午想吃便當買便當~
想吃麵包吃麵包~雖然他不會丟掉我娘的便當~
不過那15元他是一定會在吃完中飯後
爽快的去福利社買個飲料來嗑光!

於是在下課前忽然決定要離家~看著褲袋裡面的15元~
閣樓只好厚著臉皮跟交情好的同學編了一些小理由借錢~
記得當時不敢借太多~每個人就借個幾十塊~
湊了幾個人才湊到一百元~
沒錯~閣樓當時竟然就打算拿這一百元[離家出走]XD

當天下課就先到我們附近的苓雅菜市場
吃了當時很少有機會吃到~
卻又非常喜歡吃的一家土魠魚羹~柯仔煎~
買了一杯木瓜牛奶飽食一頓後~
開始有種茫然感~因為不知下一步要去哪裡~
後來決定去當時休假最愛去的青年書局看到打烊~

可能當時情緒不好~先想到離家~
可是吃完飯才發現這是不現實的~
因為假如有計畫性的話~還能先拿我的撲滿~
理面好歹也累積了幾千塊的零錢~
至少負氣可以離家個3~5天~
也能去住個火車站那種一天過夜只要200~300元的旅館~
負擔這幾天的伙食費!

可是當時的我吃完飯大約剩下幾十塊~
自己忽然又無力到又想哭了~
想著不要回家~可是不回家又能去哪裡呢?
於是以前一待可以待個4~5個小時的青年書局~
我竟然在裡面待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走了~
因為根本看不下任何的小說~
於是又揹著書包~穿著學生制服~
騎著自己的腳踏車開始亂晃
(當時才知道那時家人已經發現我還沒回來~
除了連絡了我的班導師~
班導師已經派了幾個跟我要好的同學到處騎車找我~
而那時閣樓媽也派了閣樓姊到青年書局
去探探我是不是在裡頭
)

後來自己騎到了9點多~到了鹽埕區的愛河旁~
看看黑黑悠悠的河水忽然有一種無處可走的窘境~
想著那不如跳下去好了~
那時九點多對於一個國中生是已經算晚的時間~
可是對於一般成年人來說還算是早的時間~
所以當時五福路上還是一直車流不斷~
我手趴在那個橋上~可是就是無法行動~
因為閣樓想到要死就要死成功~
否則要是一跳下去馬上被旁邊的人救起來..
那根本就是活受罪~
而且當年愛河可是還沒整頓呢~整個臭到快要斃命!

當時又是秋天了~
其實晚上九點多帶點寒意的晚風吹在略薄的學生制服上
還是透著一骨寒意~
更別說這要是跳下去~喝了那幾口黑水~那真是去了半條命!

後來自己在愛河旁徘徊了快要一小時~
旁邊忽然有一個附近的阿伯在散步喊了一句:
"那邊那個因仔你在幹嘛~還不回家"
讓我整個嚇到~擔心他去報警~或是硬要拖我回家~
只好趕快包包背了就騎走了~

後來自己就晃到十點多在我們旁邊自強路
有一個小公園裡面的小草叢旁邊就躺下~
因為當時已經快到平常上床的時間~
加上整天的心裡掙扎疲憊~所以真的比平常更累~
於是就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了~
後來感覺旁邊的車聲~人聲越來要少~
可是半夢半醒間又覺得越來越冷~
結果忽然聽到一道水聲~
掙扎的睜開眼才發現是旁邊一個遊民~
他沒有發現我~可是就在我旁邊的樹木旁邊小解~
這時忽然被嚇壞了~
於是馬上跳起來簽了腳踏車就跑~
然後在騎去附近的國小~
把稍早藏在學校牆邊的書包拿回來~
然後又開始漫無目的的亂騎~
等到自己有意志時赫然發現~我就在自己家門口!

當時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~
自己就在家門口的階梯前縮成一團~頭埋在膝蓋上打盹~
又睡了一小時~因為就在自己家門前~
忽然就好想回家~
打算按門鈴叫閣樓姊給我開門~
當時閣樓姊和在我家學美髮的阿玉小阿姨
我們是住前半棟~門鈴剛好在裡面~
閣樓爸媽是住在後半房~隔了兩道門應該是聽不到的~
我按下的那一刻真是緊張到心都快要跳出來~
擔心被爸媽知道~
到時鐵門打開可能是兩個大木棍出來轟人走.

每次只敢按個ㄧ秒就放掉~
當時閣樓姊這個母豬我按了幾十次他都沒回應~
後來只好放膽再按個2~3秒~結果忽然有人接了~
幸好是阿玉~他趕忙下來幫我開了鐵門~
不過這三更半夜的鐵門的聲音轟隆作響~
當然就吵醒淺眠的閣樓媽~
於是後來是兩個人一起來開門~
不過閣樓媽滿臉的倦容..
甚麼話都沒說的提了我的書包和外套~就往她房間走~
我就跟阿玉小阿姨回我們的前半房~
碰到溫軟的棉被~躺下去馬上就睡著~
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~
起床後閣樓媽跟我說她早上幫我起了半天假
(這是我國中生涯唯一一次的請假)~
叫我洗個澡吃完中飯就去上課了!

結果到了學校~下午第一堂還沒上課~
幾個好朋友馬上圍上來慰問~
當天的我一點也不想講~
跟他們呼嚨一下說過幾天在跟他們好好聊~
結果異常的是當天老師也沒有罵人也沒打人~
一直過了幾天後才非常客氣的找我去談了幾分鐘~
叫我以後不要做這種讓家人擔心的事情!

回到家裡我以為少不了一頓臭罵和閣樓爸的惡打~
想不到什麼都沒發生~
一直到吃完晚飯~
閣樓爸一邊摺著閣樓媽剛收下來的衣服~
一邊笑著對我說:
"有離家出走才知道家裡很溫暖齁~
下次有甚麼心事要跟家人講喔
"
於是這件事就莫名其妙的就結束了!

當時還蠻不解的~我們這種家庭普通打成這樣~
怎麼這次搞得這麼大甚麼事都沒有~
一直到幾年後看了三毛的文章一篇寫到偷錢的才知道~
原來小事會被打~結果她有一個朋友也是離家出走~
當時家長急到只想把孩子找到就好~
所以孩子回來了根本甚麼事都無所謂了~
反到離家出走的受的逞罰最小!

這是閣樓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離家~
事件非常的小~一點也不轟轟烈烈~
可是不知為何在多年後忽然想起有一種很深的感嘆~
不知是不是因為這算是自己的第一次冒險~
也是第一次做了一件覺得應該會被毒打很多天
結果整個事情很離奇的無聲無息結束!

天啊~上個月實在加班加到快要吐了~
這應該是這個部落格三年來第一次
整個月完全沒有文章發表的~
跟每個來我家裡的朋友致歉~久等了!

這篇文章不是很有看頭~
不過不知為何在休假兩天的今日忽然想要打出來~
本來想說沒有看點~有點想刪掉重打~
可是又擔心這樣會不會兩個月沒文章了~還是post了上來!


目前因為非死不可噗浪的興起~
所以我知道很多上網的人也減少了看別人部落格的習慣~
因為光是跟朋友打屁都沒空了~
哪有時間去看一些自己不認識人的文章~
不過因為閣樓這種話多的個性~
非死不可和噗浪都很不適合我的風格~
所以我還是不會轉移陣地在別的地方發表~
所以大家假如有空還是可以偶爾上來給我捧個場~
我還是會繼續經營這個blog的!

好了~那還是放一些久違的小狼狗圖吧~真的是久違了!!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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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ikiliu

去去閣樓的G點不良村二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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